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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短篇小说:山贼的爱情(下)

2023-05-16 15:31:00 365

摘要:在我的引荐下,书生住进了同福客栈。为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,我特意看了眼同福客栈招牌上的暗记:没错!打小看我长大的魏叔还是老样子,和我印象中有差别之处,不过是多了几条皱纹。都是熟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,“帮我套一下他的底,”还没等我说完,魏叔忽然发...

在我的引荐下,书生住进了同福客栈。为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,我特意看了眼同福客栈招牌上的暗记:没错!

打小看我长大的魏叔还是老样子,和我印象中有差别之处,不过是多了几条皱纹。都是熟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,“帮我套一下他的底,”还没等我说完,魏叔忽然发了声感慨,“哎!小姐长大了!”

“我这就差人问问他有没有婚配……”魏叔说得挺到位,但是我觉得还不够,“问问他的家底,黑的,白的,免得有瓜葛。”魏叔被我说得一愣,“难道我理解错了?”他又疑虑地看了眼门闩。

门闩这丫头正放肆地抱着一只烧鸡乱啃,见有目光望过来,嘴里含糊不清的帮我解释,“咱们山贼哪有那么多说道,看中了就抢到山上,有没有婚配怕什么?”

一席话把魏叔说得半晌无语,他这暗桩做久了,真把自己当良民了。

入夜,月牙弯弯,繁星满天。当真是天公作美!

“小姐,好白的屁股啊!”门闩没羞没臊的评论着。但你听听,这叫说的什么话?虽然本小姐也很白,但这白屁股是书生的,别张冠李戴好不?门闩的话让我直翻白眼。

不过话说回来,门闩的评论深得我心。当初我怎么评论来着?我和你说,这老小子一走路,我就看出来他这屁股不简单。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我慧眼识珠啊!

门闩这丫头下意识地就要从怀里掏出迷烟来,被我一把止住了!

“干啥玩意呢?这可是同福客栈,你把客人迷翻了,客栈跟着吃瓜络!咋地?暗桩不要了?有点大局观行不行?

”更何况,这是小姐我看中的货色,你要干啥?想捷足先登啊?但是,在我面前这么干,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!“

我把门闩数落了一通,她一边听着,一边对着书生流口水,“哎……说你呢!都看这么长时间了,该我了!”

啧!啧!这皮肤!这光泽!这色差!美人如玉剑如虹,古人诚不欺我!

正当我如痴如醉的欣赏美人,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!对面的窗户伸进来一个竹筒!这玩意眼熟啊!这是迷烟!但不是我们黑虎山的,颜色形状有差别!

呀呵!这是哪个采花贼踩到我头上了?太不把我当回事了!

要不要阻止?要不要火中取栗,来个趁火打劫?我很纠结……

对面那道迷烟刚刚吹了一缕就断了,又隐约听得噗通一声。不大一会儿,只见魏叔提着灯笼黑沉着脸,带着两个伙计架着一个人影从天井走过。期间还特意向上望了一眼,见到我后,我比了个手势微微点头。就这会儿工夫,门闩那丫头又把窗户霸占了!她可真会见缝插针。

”什么?你说他对刘云志见色起意?“

魏叔点点头。

”我昨晚看错了?他明明是个带把儿的啊!“我喃喃自语,迷茫中望向门闩。门闩肯定的点点头,”没错!带把儿!“

魏叔见状反而有些难为情,”那个,这世上也有些人是喜欢男人的!“

”还用你说?“我有些不屑,然后我恍然大悟,”你是说!啊!我可怜的宝宝,他太可怜了,他连男人都需要防!“

”小姐,正常情况下,他不用防女人的!“门闩好心的提醒着我。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说得也是,毕竟这年头没有多少女山贼。

”那么!该谈谈正事了,刘云志的家底如何?“虽然我不太担心,但是过场一定要走的。

说话功夫,我只觉得眼睛一花,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。

我把刚才的话收回!除了我之外,还有个女山贼——聂小小!

看她那一脸羞答答的模样,怕不是看上我家的刘云志了吧!我了个去!过了下夹河,可就是她家的地盘了!

“只是隐约听说他有个未过门的妻子,却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。”魏叔接过话头,把我的注意力引了回来。

未过门?那可对不住了!我要抢个先手!嘿嘿嘿嘿!

说话间,只见客栈外出现两个人影,刘云志和聂小小又回来了!

“店家,还有客房么?还要打扰几天……”刘云志愁眉不展。而聂小小这小蹄子就假装不认识我。这样也好,省得口舌。

不过这丫头倒也乖巧,不用我们询问就把原因说出来了,“别提了!昨晚县太爷的官印丢了,封城,只进不出!”

我滴个乖乖,官印丢了可是要掉脑袋的!我对魏叔使了个眼色,把他叫到一旁:“可有此事?”

魏叔点点头。
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等大事,你怎么不和我说啊?”

魏叔奇怪的看着我:“说什么?官印丢了?它自己能回来的。”

扯!它又不是活物,怎么可能自己回来?

魏叔不紧不慢的说:“其实丢官印,古来有之。我问问你,官印丢了,谁会拿它?一般人拿它有用么?它能换钱还是换物?”

是啊!官印这东西不能吃,也不能喝,官印唯一的用法就盖印。唯有官家的人才对官印感兴趣。

古书记载,蔡京就曾经丢过相印,他假装不知,只说当天不用开印,结果第二天果然物归原主。至于谁拿走官印私用,那是本糊涂账。反正官印回来了,就是万事大吉。

官印的得失包含着人情世故,但这其中的微妙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一般老百姓只知道六街口发生了一起命案,县太爷发话严查不殆。其实是大老爷发威,告诉拿官印的赶快把东西还回来。

话是这么说,理也是这么个理,但官印什么时候还,那还真的不好说。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差头,那可有乐子瞧了。

在我眼里,重要的是把这刘云志留在客栈,让我多瞧几天雪白的屁股,那比什么都强。

有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,官印的事不幸被我言中了!连续七天封城不说,现在已经谣言四起,正所谓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官印被盗这件事已经被传得街知巷闻。

显而易见的原因,同福客栈爆满。各色人等汇聚到一起,小道消息被传得满天飞。传来传去,就有人说了,这官印其实是被黑虎山的大当家盗走了。旁人问这有啥用,那孙子还嘴硬说是黑虎山为了立威。我真想跟一句,立威有啥用?为了讨打么?

这些时日,我已经和刘云志混得很熟了,晌食都会坐在一起,此外还有聂小小这个不要脸的,硬凑到我们这桌。好在刘云志内外有别,对聂小小不假颜色,让我看得暗爽。

“哥!吃块肉,她家的东坡肉是这里的一绝,十里八村的,你可找不到第二家,”聂小小自来熟的给刘云志介绍,这股子热乎劲惹得旁桌的小姑娘直撇嘴,我和门闩直接把白眼翻上了天。

刘云志避开了聂小小的筷子,只用饭碗去接,而后把红彤彤的烧肉放到嘴里咀嚼,闭目良久——另一边,聂小小眼盯盯的看着,看刘云志吃得美,她竟然把筷子含在嘴里咂摸着味道,脸上带着笑意。咦!真恶心!

书生睁开眼,一脸惊喜:“妙啊!妙啊!”你是猫吗?叫得这么起劲!看你这没出息的样!不就是块肉么?

我没好气的撂下筷子,不想刘云志夹了块东坡肉放到我碗里:“王姑娘,这肉你也尝尝!”

我本来鼓起来的腮帮子,一下被他搞得没了脾气,不由得噗呲一声,笑出声来,然后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气在一旁的聂小小:哼哼!看到了没有?这就叫内外有别。

你还别说,这小云子还挺机灵的,知道护主!

“小姐,刘公子对你可真好!”门闩在一旁敲敲打打,正是时候。哎呀呀,我仿佛听到了鼓板开场,大锣小锣合着小钹堂鼓响作一团,班笛丝竹直上云霄!

“哥!我也要!”聂小小这臭不要脸的直接开腔了!到底漏了她这山贼的底子。

刘公子向来耳根子软,不会从了吧?我定定的看着他,脸上非怒非笑。看似稳如泰山,心里却直打鼓:我的小云子,你是我的,你可不能犯错误啊!

或许小云子知道了我的心思,哪怕他平日里对聂小小言笑嫣嫣,却还在这里拒绝了她,“你也挺大个人了,自己夹!”言语间看似亲切,但这待遇可就天差地别,爽!

“哼!狐媚!”聂小小不服气的白了我一眼,我得意的抖了抖胸,聂小小啊聂小小,你倒霉就倒霉在你名字上了,啥都小啊!

我笑容满面的把脑袋凑到聂小小耳边,低声道:“咋地啦?看不惯啊?你咬我啊?”聂小小哼了一声,把头歪到一边。

刘公子见状,也把脑袋凑了过来,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
小云子身上的清香把我熏得醉醺醺,我脸上泛起红晕,咬着嘴唇很是得意,横了他一眼:“没说啥,都是好话。”

“都是好话?”

“嗯!”我点头连连。

“那我的屁股好看么?”刘公子笑眯眯的轻声在我耳边问道,这……

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,电闪雷鸣。

刘公子接着在我耳边又轻声续道:“傻姑娘,我那未过门的媳妇就是你啊!你没听大当家的说过?下次可别带着门闩偷看了,仔细算起来,是你吹亏!”

这个小没良心的生怕我还是不信,又用手势做了个暗记,哎!错不了了!我到了这一会儿,真不知道该哭该笑。

在我失魂落魄的当儿,刘云志拉着我就往楼上走,“我这里有些话要对王姑娘说,你们先用……”门闩这丫头还不知道内情,一个劲的瞎激动,那双手就没闲着,暗记打得飞起,把我眼都看花了:大吉大利?早生贵子?哦!好好!多福多寿多喜财?好好……什么玩意?分我一杯羹?呸!

进了屋,这个冤家就笑嘻嘻的看着我,而我不知道怎么了,眼泪扑啦啦的直往下落,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宝宝!你怎么了?”刘云志柔声细语的对我说道。本来应该是件高兴的事,却让我没由来的委屈,“你欺负我……”我红着眼睛,嘟囔着。

“好好好!是我不好!我不该瞒着你!”这个没良心的说话声还挺好听,惹得我噗呲一笑,心里有些高兴。然后又觉得生气,我哼了一声!

“好啦!我的小祖宗,我错了!你打我一下吧!打哪儿都行,打这儿都行!”说着他还往前一挺。惹得我又没忍住笑,“呸!你想得美!”

说到这里,小冤家又拉起我的手,紧紧握在他的手里,这温暖炽热的感觉让我有些痴迷。我不由自主的望向他:哎!这脸蛋是真帅!

我忍不住脸上的笑意,笑盈盈的看着他,左看右看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“那你和我说说,你和聂小小那个小妮子是怎么回事?”我又气鼓鼓的了。

“她是我妹妹啊!你没听她叫我哥么?”小云子一脸诧异,“你忘了,她爹姓刘,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。”

啊!我想起来了,想当年,聂小小的亲爹也是被抢上山的,和我爹一样,我爹姓赵。像他们这种被抢上山的男人,就相当于入赘了。

门闩在一旁感叹:”真险呢!要是大当家的抢先得了手,小姐,你就和刘公子是亲兄妹了……“这弯儿绕的,让我措不及防。还有啊!她啥时候进的屋?

“我告诉你啊!他这屁股都是我的,你想都别想!给我出去!”

回过头来,我又觉得不对,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刘云志,“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?你们打小认识?”

小云子嘿嘿一笑:“我不是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嘛……”同父异母,同母异父,那不就是异父异母了?闹了半天这聂小小也是个好色之徒!

小云子不等我开口继续问,抢先说道,“我今天告诉你详情,其实是有事要办”,说到这里,他面色一整,“最近的传言对黑虎山越来越不利,我这做女婿的不能坐视不管!”

“你是想?”我问得有些迟疑。

他点点头,“查案!”

“我怀疑聂家!”

“不会的,聂家没那么蠢、你别这么看着我,虽然聂小小是我妹妹,我没向着她说话。你们王家倒了,对聂家有什么好处?最要紧的,一旦官府对王家动了手,那可就开了这个头……万事开头难啊!这道理你不会不懂。老一辈有句老话,江湖事江湖了。这道理,无论王家还是聂家,都懂!”

我不得不承认,这小子说得有道理。王家倒了,聂家吃不下,那这地头可就乱了。引狼入室的危险,聂家一定懂。我能和聂小小这么熟识,还不是因为我们两家交好?王家聂家是同盟。

“好啦,别吃醋了!”这小子看穿了我的心思,“王聂两家共损共荣,不然凭啥你是我老婆?”

“屁!我还没嫁给你呢!”我瞪了他一眼。

“屁股都被你看了,你可要负责啊!”这小子又顺杆往上爬,说得我又没忍住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敢冲着王家聂家动手,这来头不小啊!”刘云志冷笑了一声,眼中爆发出的煞气让我心神荡漾,“我妈对我真好!”

小云子听到我的感叹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哎呀呀,连翻白眼都是这么可爱!哈哈!

“宝宝,你认真点好么?说正事呢!”

“好!好!”我连忙点头,这句宝宝叫得我啥都忘了,我总算体会到我爹的感受了。

“算了,别的不说了,先休息吧!”

“啊?”

“我是说睡觉!”

“呸!你想得美!”我捂了捂发烫的脸颊,心里盘算着,要不要就这么便宜了他?

“你现在不睡,晚上怎么行动?难不成你想白天动刀动枪的?视官府如无物?”

“哦!哦!”我连连点头,好似小鸡啄米。

入夜,又是月牙弯弯,月黑风高的好天气!

我侧头问门闩,“你带迷烟了么?”

门闩忽然变得扭捏,“小姐,你就这么等不及么?姑爷把话挑明了也不行?”

结果小云子这货刚好赶了过来,“想什么呢?你家小姐要用迷药拿人办案。对了!我就这么迷人么?”我们主仆二人连连点头,瞧您这话说的,忒不自信了!

一路上,我们三人穿墙越脊,夜风把身上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。刘云志前面带路,我和门闩在后面跟着,正好可以欣赏他那漂亮的屁股。

隐隐约约的,我听到门闩吸了一口口水,哎!真没出息!放心好了,小姐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到时候会把你收到屋里的。

在惊扰了五只野猫后,我们来到了一处富贵人家。远远瞧着就看到里面灯火繁盛,内卫们提着灯笼来回巡视。
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我低声在刘云志身旁耳语,顺便闻一闻他那迷人的体香。

“我已经跟了好几天了,顺藤摸瓜,才找到的这里。也确认了我当初的推测。”小云子的声音,清脆中夹杂着一丝沙哑,听得多了,仿佛在饮一坛老酒,让我沉迷。

虽然我来柳条镇不多,但当地的大户我还是知道的。柳条镇一共三家大户,在我们脚下的是其中之一。

血手判官燕双离!

当然,这是燕大老爷二十年前的名号。如今燕老爷在常人眼里,是个六十多岁,不怒自威的富贵翁。要不是他的小儿子燕北海在内院练功,漏了痕迹,我们黑虎山也猜不到燕老爷会和血手判官有什么关系。

“血手判官……”刘云志念叨着,一双剑眉拧到一处,黑沉沉的眸子中显出迷茫。他这眼睛确实像极了星夜,尤其是当下这个月黑风高的时节,我来回比对着,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和星夜哪一个更迷人。

看到刘云志英俊的脸上这么纠结,我有些心疼,“要不要找门子问一下?”

门子就是我们安插在燕家的眼线,这是我们江湖人说的黑话。

小云子摇摇头,“我回到客栈那次,就把暗记给魏叔看了,吩咐他别和你说。门子我也问过了。我现在想的是血手判官在江湖上的过往。时间太久远了,他金盆洗手的时候,我还是个娃娃。”哦!他这是盘道摸底。

这世上没有无关无辜的爱与恨,燕双离沉寂了二十年,却在这个时候发难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而这个原因,就是他在江湖上的爱恨情仇。

“门闩?”我把眼神递过去,惹得小云子也是一脸惊诧——这傻小子竟然没注意到,他的脸和我贴上了,好舒服!

“小姐,这我哪知道啊?”门闩扭扭捏捏的,言语中透出委屈。

“你不是号称黑虎山第一小灵通吗?”

“我消息灵通是不假,但要看啥内容。比如小四和韩二有一腿,我可没告诉过别人!”

我的天呐!小四和韩二搅到一起了?呕!他们喜欢男人!那回头我可要把小云子看紧了,别让他和他俩走得太近。

我们三个在屋顶吹冷风,忽听得不远处一阵喧哗,有内卫叱责:“什么人!”而后又传来燕双离的声音:“退下!”

听到此处,我与刘云志相视一笑:正点子来了!

“宝宝你真是我的福星,我在燕府探查了三天都没瞧出端倪,今天你一来就旗开得胜!”小云子忘情的搂住了我,把我也哄得跟着得意起来。好暖和啊!啊~!这是男人的味道!死而无憾了!

燕双离屏退了内卫护院,同时也给我们制造了机会。我们仨一人一个窗户,把眼偷看。

只见屋内灯火通明,燕双离高堂上座,左首边有三个黑衣男子肃然而立,其中一个已经摘掉了面巾,看样子三十出头,豹头燕颔,虎须倒竖,犹如捉鬼的钟馗。哎!一个男人长得这么难看,咋好意思还活着呢?还是我家宝宝好!
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燕双离拿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,而后扫了三人一眼。

“恐怕有变,官印被人抢走了,”钟馗顿了顿,神色略显古怪,“然后还回去了!”

“确定?”燕双离闻言猛地睁眼,面色一整,站了起来。

“就是上半夜的事,高知县知道大喜,命人严加看管!再盗可就难了!”钟馗面露难色。

燕双离颓然一坐,喃喃自语,“看来他们是知道了……”

我扯了扯刘云志的袖子,咬牙切齿的道,“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!还和我装!你刚才就是故意占我便宜!”那老小子低头羞涩一笑,默认了!

至于么?搞这么一出!想占便宜早说啊!何必这么弯弯绕绕的,我又不是不愿意……啊呸!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都要成夫妻了,哪怕是你想看看我的屁股也随你!哎!这话只能心里说说了,我怕把他吓跑了。

结果如何?统统杀掉!

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反了你们了!

但小云子不同意,还特意搬出大当家的。这小子好言相劝,软语相求,让我觉得是不是统统杀掉,也没那么重要了。这大白屁股摸起来不爽么?

三日后,燕北海失足落水,卒,燕府缟素。

半月后,血手判官师门,青山派掌教独子身亡。黑虎山大档头派人特意前去慰问。

转眼间到了金秋九月,黑虎山张灯结彩,今天是本小姐大喜的日子。

天可怜见的,大当家终于把老王家的独门秘籍传给我了!

那个小四啊!离我远点!嗯,我的意思是离姑爷远点,还有韩二!我可记得真真的!

新婚夜,小没良心的眉开眼笑地看着我,嘿嘿直乐。怎么样?到底谁更白,比一比?

什么?你说我这里黑?你好!你那儿不黑!好!你给我等着!王家独门秘籍!

在一阵长吁短叹之后,我家刘云志忽然很严肃的和我说:“宝宝,其实我一直很纠结,将来孩子跟谁的姓。我这到底算不算入赘。”

我目光闪闪的看着他,娇柔的问,“然后呢?”

然后这小子忽然露出狼一样的目光:“我想明白了!从今往后,我随你姓!”

看这意思……还来?

他害羞了!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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